你用吉他弹奏的,可是绝望的青春?爸爸翻看着我的mp3,有些不忿:没有一个好听的歌
我笑笑
突然他抬起头:这个还好
我凑过去看个究竟: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八月,我们是一窝苍蝇,趴在教室的角落寻觅着流火里的风,躲避着那双阴霾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我们在一起,冷眼看着彼此的悲喜,却又像是相濡以沫的夫妇,麻醉着彼此空泛的心灵
这个世界,有点疯
那天,他讲起了张楚,他问我,你听过他的歌吗?
我点点头,却又有些茫然
他笑笑:一定是《姐姐》
姐姐……
我像个丢了最宝贝东西的小孩,沮丧地回了家,坐在地上
地上很脏
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吼叫: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
我笑了,当时的我,一定像个傻子
数十年前,张楚离开了一座脏兮兮的城市,在书剑飘零的流浪生涯中去寻找梦里的青春:收拾破碎的梦想,背起了破旧的行囊/ 舔着心头的伤口,永远都不会遗忘/ 午夜搭一班货车,去流浪一直到北方……
数十年后,我前往那座脏兮兮的城市,我不知道,那儿是否也有我的梦想,我只知道,张楚曾经的足迹,我再也找不到了。谁,也逃脱不了这个略显浮躁的时代在你身上烙下的印记。
姐姐,你还能不能带我回家?
曾经对音乐的感觉,是不是已经不在?
我没有想到,他会说:是的,没有了
……
他说:是的,我还活着,但不再摇滚了。
风流散尽。
风流散尽……
忘不了,94年在香港,你腼腆羞涩却又睥睨天下的眼神,你语无伦次的说着你对爱情的理解
矛盾,荒谬
刚好这时候 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 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 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 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 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 我看着你 就信了
张楚,绝望的青春
死了的青春,还能复活吗?
我只有等待
等待……
等待戈多
没人知道我们去哪儿
你要寂寞就来参加
你还年轻 他们老了
你想表现自己吧
太阳照到你的肩上
露出你腼腆的脸庞
你还新鲜 他们熟了
你担扰你的童贞吧
我们穿着新棉袄
天空树林和沙洲
挺起了胸膛向前走
嘿 嘿 嘿 别害臊
前面是光明的大道


